则,是抬高某些群体通过电影作恶和歪屁股的成本;
发动舆论战揭露批判某马的问题和朱延平等人踩一捧一压榨内地演员价值的真相,是对旧秩序的摧毁。
最主要还是根源上的资源虹吸,通过问界的庞大项目和产业网络,将华语电影最顶尖的人才、创意与资本源源不断地吸纳至以内地为中心的体系中。
一桩桩,一件件,终于在近5年之后,把某地区电影业彻底逼上了绝路。
侯笑贤有些痛心疾首地把所有数据给路老板罗列出来,虽然他不是作恶者,但往往这种事情中最痛苦的就是这样试图「挽天倾」的人。
「路导,现在全岛敢说自己能拿到投资的,也就我、魏德圣等寥寥几人了。」
「所有投资者一听是小岛本土电影、本土演员心里就发怵,生怕这些人上了问界的负面清单,也生怕导演或者电影犯什么底线错误,否则只要不能在内地上映,必定血本无归。」
「侯导,这个话同我说不著。」路宽听他唠叨了半天,假装不悦地板起脸,「如果贵省人人都像你一样安分守己地做电影、做艺术,也不至于走到今天。」
侯笑贤苦笑一声,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仿佛要借这一点酒精的微醺才能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的确,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怨旁人,是我们————是有些人自己作的孽。」
他放下酒杯,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近乎自省的痛楚:「主要是岛内某些人怕了你的影响力,怕你的电影和思潮颠覆太多东西,于是想把你挡在外面,维持那个看似独立、
实则封闭脆弱的小王国。」
「结果反而给了你最正当不过的理由,这一套订立新规、整合资源的组合拳打下来,预想的两败俱伤变成了他们自断生路。」
湾省导演身体微微前倾,带上了一丝恳切的意味:「路导,我侯笑贤拍了一辈子电影,别的不敢说,对这片土地和这门艺术,有是有一点赤诚的。」
「电影是艺术,但拍电影的人,归根结底是文化的子民。海峡两岸,同文同种,血脉相连,我们的神话是共通的,我们的美学是相系的,银幕上流淌的情感,本就不该有那般泾渭分明、你死我活的界限。」、
「今天我来,不代表任何人,只代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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