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推倒在床上,重重地砸出凹陷:「我要自己来!」
冬日下午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滤成暧昧的昏黄,在地板上切开明暗,窗外隐约传来胡同里遥远的市声,而室内只余织物慈窣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吐息。
浅杏色的羊绒衫和烟灰的针织裤委顿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与散落的行李标签、卡通贴纸混在一处,构成一幅私密又混乱的静物画。
随后便是光影在她绷紧的脊背曲线上缓慢游移,像在一首无字的诗,如此良久……
「等!等等!」酣战正热,刘伊妃的手机突然响了。
关键不是手机,是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把某苦力也叫到了四合院帮自己收拾东西,这会儿别不是已经在门囗了。
刘伊妃哪里想到自己好好地收拾著东西就被某洗衣机厚乳稠茶了呢?
路宽哪里管她那么许多,以其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把将废话啰嗦的小少妇翻了个身,「你自己爽完就想跑是吧?再聒噪我就不青岛了。」
「不是!」小刘一边摇摇晃晃一边急切,「可能是甜甜,她在北电参加活动,说结束的早就过来和我们一起去,迟就在机场汇合来著,你把我手机拿过来呢?」
路老板喜出望外:「你不会想接电话吧?不太好吧?太变态了吧?」
「哎呀不是,求……求你了,快点儿拿给我。」小少妇回头可怜兮兮地瞧著动作不停地禽兽,几绺发丝黏在额角,一张小白花似的脸上写满哀求。
「我把她骗过去,一定叫你今天通体舒泰总可以吧!」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副予取予求又带著小反抗的表情,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洗衣机一边青岛一边同她谈条件:「那你待会儿扎个马尾,我搞个方向盘。」
「你……」小刘被搞得有些气急败坏了,又无能为力、无法反抗,于是晃晃悠悠地只能妥协,「好了好了知道了。」
「怎么不接电话呀?」许久不见的大甜甜站在冰窖王府门口,听得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把手机塞回包包里,又站到摄像头前晃了两眼:
「有人吗?是我呀,开门喂!」
她来这里不是一次两次了,知道通常有安保人员在监控前,有熟人就会放进来,像上次的老夏一样。不过今天宅子里只有气势汹汹西门庆和……弱柳扶风的林黛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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