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撞进她的怀里。
「诶!呦呦你怎么看著又长高啦!今天外婆给编的辫子很好看!」
小刘抱著香香软软的女儿亲个不停,有感觉缺了点什么。
嗯?
另一个小兔崽子呢?
刘伊妃擡头,无语地看著铁蛋一脸傲娇地慢慢晃悠过来,她和李文茜边往回胡同走边玩笑,「这怎么了这是?下午在幼儿园没舔到人家酸奶盖子?」
「哼!」
铁蛋对著老母亲怒目而视!
过生日不在就算了,幼儿园搞活动也不来看自己如何拉风,现在竟然当面哪壶不开提哪壶嘲讽我?大胆!
小男孩气性颇大,本就郁闷了一下午,见妈妈手里也没有说好的橙皮巧克力,当即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气鼓鼓地飞奔而去。
目光所及十几米就是冰窖王府,胡同里也没车,刘伊妃没拦著儿子,看他拐进家里,这才好笑地问怀里的呦呦:「弟弟怎么啦?是不是今天在幼儿园亲小姑娘被拒绝了?」
呦呦听不懂妈妈的玩笑,不过还是认真地回答:「弟弟想你了,他报名了趣味运动会的所有项目,但你你和爸爸都不能来。」
女儿简单的回答让刘伊妃心里一顿,像是一颗小石子轻轻投进心湖,却漾开了不小的涟漪。她脸上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恍然与心疼的复杂神色,又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李文茜,后者也正看著她,目光温和而肯定,轻轻点了点头,印证了呦呦的话。
当著孩子的面,双胞胎的女老师没有多说什么,准备一会儿和孩子妈妈、外婆再私下深入沟通。晚风穿过胡同,带著槐花的微甜和初夏的暖意,吹动了刘伊妃颊边的发丝。
她抱著女儿,望著儿子消失的胡同深处,方才在校门外看到其他家庭其乐融融时那股朦胧的羡慕,瞬间被一股更具体、更尖锐的歉疚所取代。
原来在四岁多儿子那颗看似粗枝大叶、实则骄傲又敏感的小心灵里,已经堆积了这么具体而微的失落和遗憾。
这对于她和丈夫路宽而言,似乎可以很简单地推脱为工作忙;
或者说不公开是为了保护他们也好,已经尽量抽出一切时间、创造一切机会陪伴也罢,在任何一个第三人的眼里,都不会对他们做过多的苛责。
可这样的话,对孩子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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