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耳朵:「爸爸,他们,脸上画画?」
算是继承了奶奶曾文秀的本领和天赋、从小就体现出对颜色和事物卓越观察能力的小姑娘,比乐得手舞足蹈的弟弟更早发现他们和自己的不同。
路宽点头:「你这几天是不是看到很多种颜色的人?有我们这样的,有特别白的,黑的,棕色的。」
「嗯!」
「我们都是人类,人类和家里的黑猫东东不一样,和海洋馆的Bruce也不一样,但人类也有很多种类,长相、气味、颜色也都不一样。」
老父亲用尽量直白的语句耐心解释,连同儿子一起教育:「但最主要的区别是我们讲的语言不一样,语言代表著文化,也就是你们从哪里来的问题。」
他示意不远处继续对著游客展示战舞的毛利人:「他们在脸上画画,是他们的文化,在身上画画也是西方的文化。」
呦呦好奇:「那他们,为什么,要画?」
「为了记录一些东西,就像你们记得自己属牛,记得自己爱吃什么,记得自己的生日,记得爸爸妈妈的名字,他们也许会把这些画在身上。」
「但我们来自东方,是中国人,是汉族人,汉族人的文化是要尊重自己的身体,因为身体来自父母和祖先。」
「所以我们不会在自己的身体上画画,会用文字和绘画记录这些,因为父母和祖先都希望你们爱护自己的身体,不然他们是要伤心的。」
老父亲抓住机会教育听得懵懂且入神的铁蛋:「儿子,就像你的牙齿,也是身体的一部分,每天都要刷,知道吗?」
「哦!」也不知道他是真懂假懂,总之看姐姐点头,他必须要两倍速点头就是了,否则显不出我铁蛋的聪慧过姐。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温柔地洒在伊甸山宽阔的火山口边缘,初春的风带著青草与远方海港的气息,轻轻拂过。
刘伊妃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丈夫身边,微微侧身,目光越过他宽阔的肩头,落在两个正仰著小脸、专注听讲的儿女身上。
爱人正在用孩子能懂的语言,讲述著皮肤的颜色、脸上的图案、远方的祖先。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融进风里,混著不远处毛利战舞隐隐的呼喝回响,与脚下这座沉睡数万年的火山一同,构成一种奇异而浑厚的背景。
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