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殷商国师,跻身朝堂之首,你怎能欺君叛军,扶持姬昌,自立文王?」九叔轻喝道。
申公豹嗤笑道:「恩宠给的多了,还算什么恩宠?倘若他真在乎我这个国师,后来又为何要敕封什么掌教国师?这不是打压我是什么?」
九叔道:「我看不是恩宠给多了,是好脸给你给多了。」
驳斥一声后,他紧接著看向姬昌:「逆臣姬昌,亏你素有仁义之名,不曾想却也做出了此等狼心狗肺的事情。
大王对你姬家何等宽宏,你却恩将仇报,还好意思自称什么文王?
依我看,你不如叫脸王,这脸皮之厚,比眼前的三色神光罩也不遑多让。」
姬昌被这话说得面皮通红,忍著气,含怒道:「万事万物,皆有因果。纣王先囚我,又囚我长子,甚至连我次子都不愿放过,如此威逼,我若再不反抗,一家人哪还有命在?」
「别再为你的不臣与谋逆行为找借口了,众所周知,伯邑考在朝歌乃是内阁首辅,代行王权,位高权重,这就是你说的囚禁?
更遑论,你次子姬发,元神出窍,持剑入宫,哪怕此事存疑,大王让其去朝歌自陈何错之有?你就是个伪君子,敢做不敢当。」
姬昌被骂得狗血淋头一般,身躯不断颤抖,却又找不出更凌厉的言语反击,嗓子一甜,一股逆血便涌了上来,所幸被堵在了口齿之间。
眼见这闻仲嘴上功夫了得,惧留孙甩了甩手中拂尘,朗声说道:
「纣王敕封伯邑考为首辅,不过是为堵天下人的悠悠之口罢了。
这首辅之名,听起来好听,实则却是王权奴隶,与洗马小官没什么不同。」
「你是谁?」九叔平静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阐教惧留孙。」
「惧留孙,我且问你,你们三个此刻出现在这里,是否意味著阐教支持伪君子姬昌谋反?」九叔道。
「没有谋反,是清君侧。」
申公豹厉喝道:「纣王被奸臣所蒙蔽,在朝歌胡乱任命,肆意妄为。
什么御史台,锦衣卫,都是他弄出来残害忠臣的机构,这才是天下动荡不安的源头。
我主姬昌,便是要清君侧,将这祸国害民的机构全部扫除。」
九叔冷笑一声:「颠倒黑白,满嘴喷粪。」
申公豹大怒:「你,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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