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慢慢点了点头:「……行。我试著信一次。」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他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掏了个七七八八。
他说起第一次接触的中间人,说起那辆总是开得很干净的灰色厢车,说起某个老爱喷消毒喷雾的司机,说起有个女人习惯戴浅色手套,哪怕是在夏天也不摘;他说起几个他只听过外号的人,「牧师」「细狗」「长眼睛」「医生」;他说起有一次在布鲁克林桥下换货时,看见塑料箱角落印著一家早已关门的生物耗材公司的旧标签;还说起某个中转点门口总有一只断尾猫蹲著,那里应该离垃圾焚烧站不远,因为风一吹总带著焦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