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
「探视时间结束了,而且这是重点病区。」
「那你把东西给他就好。」
「我会转交。你现在回去。」
声音是卡梅拉的,语气比平时低一些,透著明显的不耐烦。另一个男声很年轻,听著像二十出头,还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林恩睁开眼,朝门口看去。几秒后,门被推开,卡梅拉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个纸袋,脸色有点沉。
「有人找你?」林恩问。
「不是。」卡梅拉把纸袋放到旁边桌上,像是想起自己在病房里,又把表情收了收,「抱歉,吵到你了。」
「家人?」
卡梅拉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整理药物标签,声音平静得有点刻意:「算是。」
林恩没再问。
接下来的两天,他的情况稳定得很快。肺部挫伤没有进一步恶化,体温恢复正常,左臂伤口虽然深,但缝合整齐,只要不大幅度活动就不会崩开。伯恩斯医生依旧每天板著脸,查房时每一句都像命令。杰森时不时送来文件,却总会被卡梅拉挡掉一半。格温每天放学都来,有时候带一本书,有时候带个苹果,甚至还偷偷往林恩枕头底下塞了一颗新的巧克力。
林恩渐渐习惯了医院的节奏。
清晨六点半,走廊开始响起第一轮推车声;七点,病房门被依次推开,测体温、量血压、抽血;中午阳光最亮的时候,窗外能看到对街写字楼玻璃幕墙上映出的天空;夜里则安静得多,只能听见空调低低地送风,偶尔有人从走廊那头急匆匆跑过,鞋底摩擦出短促尖锐的声响。
卡梅拉多半值白班,偶尔轮到夜班。她做事很快,换药时却出奇地稳。她会记得林恩不喜欢止痛药上头后的眩晕感,尽量把剂量卡在能忍受的边缘;也会在他因胸口发闷而半夜醒来时,替他把床头抬高一点,顺手递上一杯温水。
第三天下午,外面下了雨。
雨点打在高层玻璃窗上,先是细密的沙沙声,后来变成清晰的敲击。天空压得很低,曼哈顿那些平时锋利明亮的楼顶轮廓都被浸湿的灰色吞掉一半。病房里光线暗下来,卡梅拉走过来开了壁灯,暖黄的光一下子把病房和外面的阴雨切成两个世界。
林恩正靠在床头,看杰森留下的一份纽约本地失踪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