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变种人眼神阴冷,透著一股不属于人类的疯狂。他合上档案,目光投向窗外。随著列车向西行驶,植被变得稀疏,大地的颜色从翠绿转为枯黄,最后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铁锈红砂岩。
漫长的旅途枯燥而压抑。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但林恩总能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焦灼感在空气中流动。那是大西北特有的干燥和粗犷,仿佛连呼吸都带著细小的砂砾。
第二天傍晚,火车终于在一片荒凉的红岩中缓缓减速。卡森城转运站到了。这里并不像大城市的车站那样宏伟,只是几排漆黑的钢结构建筑和几条漫无边际的铁轨。远处的夕阳将群山染成了血红色,荒原上只有风吹过电线杆发出的呜呜声。
林恩拎著包走出车厢,脚底踩在砂砾铺就的站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站台上的人并不多,大多是穿著粗布衣服的当地工人或是拎著简陋行李的旅人。
他习惯性地压低帽檐,目光敏锐地扫视著四周。在站台出口的阴影里,一个穿著宽大连帽衫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男人斜靠在锈迹斑斑的自动贩卖机旁,虽然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林恩注意到他的肩膀异常宽厚,袖口露出的指关节粗大得有些离谱,上面布满了角质化的硬皮。
「嘿,伙计,这台机器坏了吗?」林恩装作漫不经心地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兜帽下的眼睛闪过一抹异样的灰白。那是长期注射变种抑制剂或极度缺乏阳光才会有的色泽。
林恩的心跳微微加速,右手已经悄然贴向了腰间的战术皮带。他凑近自动贩卖机,目光在男人裤腿边缘一扫而过——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长期佩戴电子脚镣留下的压迹。
「还没修好吗?」林恩又问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像是个被旅途磨掉了耐心的普通游客。
「滚开。」男人的嗓音低沉刺耳,像是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就在男人开口的一瞬间,林恩捕捉到了他脖颈处一个小小的蓝色刺青——那是一个断掉的锁链图案,内华达州立监狱特有的重刑犯标记。
「克莱门特?」林恩的声音极其冷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头受惊的野兽般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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