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要呵护。只是她身上还披着一件明显不合身量的纯白长袍,缀以庄严的纹饰,那是雪落教团的圣女冕下出席正式场合时才会穿戴的祭祀礼服,或许也寓示着少女纵然外表多么瘦弱,亦是肩负着圣契隆二千七百万子民的重量,绝不是一个需要被父兄亲人拥在怀中小心呵护的女孩。
紧随其后的少女则披甲带剑,在这象征着王权与教权至高会晤的宫殿内,亦不收敛自己的气场。她是圣羽骑士团的团长,圣契隆建国以来最为年轻的将军,在法穆拉的印象中,也是自己在父王逝世、登基即位后,第一个单膝跪地向自己宣誓效忠的臣子。那么,理所当然的,他也不再能够像许多年前那样,以弟弟的身份向她发出理直气壮的质问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法穆拉与菲莉丝的相处,是以珀蓝修斯的君主与雪落教团的圣女这两个身份所维系;法穆拉与塞西莉亚的相处,是以珀蓝修斯的君主与效忠君主的骑士这两个身份所维系;而菲莉丝与塞西莉亚的相处,则是以雪落教团的圣女与圣女的追随者这两个身份维系的。当然,偶尔菲莉丝会任性,塞西莉亚也不吝包容她的任性,那时候两人会暂时回归姐妹的关系,只是这时,她们纵然心中都想着法穆拉,也会很有默契地不去提及这个除彼此以外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至于三人共处一室的时间,诚如方才所言,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久到法穆拉已经忘了具体的年月。直到今日,才在机缘巧合、或许也是命中注定的情况下,齐聚于此圣桥宫中,但绝非亲人之间的重逢,更无温情脉脉的陪伴。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呢?或者应该问,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法穆拉坐在长长的会议桌的一侧,面无表情地望着走入宫殿内的二人。
菲莉丝则在长桌的另一侧入座,礼貌地向他颔首致意。
塞西莉亚从菲莉丝的座位旁走过,向着法穆拉的位置走去,却在途中停了下来,正好停在了会议桌的中央处,她不偏不倚,视线没有落在任何一方,只是平静地开口道:“我,塞西莉亚·尤利·珀蓝修斯,既是珀蓝修斯君主的骑士,亦是圣女冕下的追随者,今日,受王庭与雪落教团的委托,主持本次的圣前会议。”
“陛下,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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