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二十万人,远赴欧罗巴前线屯垦。次年再增二十万,后年还增二十万————以此类推。我军攻取一地,即用府兵实边屯田,就地生产粮秣,以战养战,以屯供战,务必使前线大军后勤无忧,无远馈之劳。」
原本赵朔只是用普通百姓移民,这次,却直接动员府兵屯田了。
普通百姓移民,需要自愿。
对府兵,却直接下令即可。他们只是在欧罗巴屯田,却不是移民了。当然了,如果自愿转为移民,那当然是最好。
赵朔就不信了,动员一百多万府兵做屯田兵,再加上那些归降的欧罗巴人的种田,以及后方的运输,还供应不了前线的粮草?
打多长时间都没关系,他就是要凭借大元的雄厚国力,硬生生磨死欧罗巴!
「其三,」赵朔眼中寒光一闪,语气陡然凌厉,「传谕四系宗王:也速、阔出、蒙哥、托托罕!前线兵马,无论战兵、辅卒、牲畜,但有折损,务必尽快从各自封地、属民中如数补充完毕!告诉他们,欧罗巴之战,关乎大元国运,更关乎我蒙古天可汗」之威严。若再逡巡不进,徒耗光阴,便是不尊本汗号令。届时,休怪本汗————翻脸无情!」
杨惟中运笔如飞,狼毫饱蘸浓墨,将这一条条冷酷而宏大的决策化为一列列铁画银钩的诏令。
他知道,这道诏书一旦发出,几乎占据半个世界,拥有三亿多人口的大蒙古帝国,庞大的战争机器将发出一阵更加低沉而恐怖的轰鸣,向著那片城堡如林的陌生大陆,投注更为骇人的力量与决心。
一个月后,保加利亚国都第诺伐。
行刑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当最后一声惨嚎消散,校场上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混合著血腥与呕吐物气味的死寂。
幸存的一万八千多名俘虏,大多瘫倒在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他们手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沾著同伴的鲜血,一种无形的、名为「投名状」的枷锁,已经牢牢铐在了他们身上。
孟珙这时才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幸存俘虏的耳中,也传到周围所有将士的耳中:「尔等已无退路!从今日起,编为巴鲁营」!效忠天可汗,随我军西征!斩首立功者,脱奴籍,赏田宅,甚至加入八旗军!畏缩不前者,尽斩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