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殆尽，连一星半点的渣都没剩下。”
柳清安静静听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鼎身上那道道正在剥落的旧铜锈上，唇线微微抿紧，眼底掠过一丝凝重，神色愈发警惕。
“我本想着找个安稳时机，好好探一探这鼎的底细，可后来一路奔波逃命，颠沛流离，连片刻喘息的功夫都没有，这事便暂且搁下了。直到此刻之前，它都不曾有过半点异动，偏偏在这荒山野林里，忽然就这般‘烧’了起来。”
许舟说着，伸手碰了碰鼎身，那股温热又重了几分。
他抬眼，与柳清安对视一瞬，两人眼中不约而同浮起一缕相同的警惕。
这小鼎太过诡异，偏偏在此时异动，绝非偶然。
两人说话时，并无半点遮掩，字字句句都清晰传入旁人耳中。
旁侧的云梦君，从头到尾都静静立着，既不曾打断，也不曾刻意避开，神色依旧平和，仿佛听着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许舟和柳清安在他面前说的话，桩桩件件都算得上隐秘，他一字不落地全听了去，却从未插过一言，坦荡得如同此间的局外人，不掺半分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