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之外,绝大部分东西都是自给自足的。吴安在兄长突然去世之后,就一直治理这片产业,并抚养其家人。
虽然当地的水面上一直不甚太平,但吴家这个村落的地形十分有利,加上村里的宾客部曲平日里也有操练,篱笆围墙望楼都有准备,虽然遭遇了几次水贼的袭击,但都将其击退了,没有什么损失。
水塘里是大大小小的船只,两汉时期的钱塘还是一片泽国,后世的许多陆地还淹没在水下。吴家庄与当地的大部分聚居点一样,几乎没有陆路可以通行,人行货运大多依靠水路的交通。四面环水,到处是河、港湾和湖泊,犹如一个小小的孤岛。集镇里的房子不太规则的挨著,街道也有些弯弯曲曲。这里有两条平行的街道,街道之间还有许多小巷。村子的南边有一个很大的打谷场,兼做操练乡勇和平日里集会的会场,紧挨著打谷场的就是这片水塘,仿佛这座村镇的港口。
吴安走上码头,早有家人牵著一头驴子等候,他顿了顿足,就上了驴,往家里而去。
吴家的宅邸位于村镇的西北角,乌压压的一片院子,看上去气象森严,不仅有住宅,还有仓库、铁匠铺,以及供部曲家丁居住的宿舍区,宅邸的四周是用三丈高的夯土墙包围起来的,在四角和前后门还有射楼保护,俨然是一座堡垒。
吴安下了驴,早有管家领著一众人迎接,没有理会众人的殷勤请安,径直问道:「五天前,著长房的大小姐出外,遇到什么事情了?」
「五天前,长房的大小姐?」管家愣住了,他挠了挠后脑勺:「没出什么事呀?主人您为何这么问?」
「没出什么事?」吴安冷哼了一声:「我问你,船在外头是不是在沙洲搁浅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后来被人救出来了!」管家答道:「这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吧?毕竟船只也没有损坏,也没人受伤!小人就寻思著没必要告诉您!」
「船的确没事,人就未必了!」吴安满脸的怒意:「让外头的野狗给惦记上了,惹来满地的麻烦,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在外头一定要小心,无论如何,不要让家里的女人家抛头露面,明白吗?」
「是,是!」管家被吴安这番没头没脑的训斥弄得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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