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荐给大将军?因为这燧石的事情?」
「嘿嘿!」秦禾没有回答秦梧的问题:「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何大将军随时可以坐上天子的位置吗?你去雒阳就一切都明白了!」
雒阳城西,博社。
天空是无情的蓝色,目光所及之处看不到一点云彩,阳光下的砖石变得滚烫。魏羽想,下面沙地里那个死死扯住自己斗犬的干瘦汉子也会察觉到这温度吧?
斗犬是两汉时少数雅俗共赏的娱乐,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都能在这件事情上找到共同语言。魏羽在交州时也曾经见识过,不过雒阳的人们好像在这件事上更加疯狂,他听说有人甚至会在斗犬上下注金钱、爵位、庄园、甚至孩子、妻子,甚至自己的生命。魏羽很难理解这种疯狂,但这让他充满警惕。
魏羽所在的位置是斗犬场的最好的位置,台阶甚至用多边形的砖块铺成的,热气从砖面上氤氲上升。人们从四处蜂拥而来,有的坐著乘舆,有的乘坐马车,有的骑著毛驴,更多的人步行。当牵著斗犬,满身刺青的恶少年走过斗犬场的围栏外时,一阵欢呼从身旁响起,并迅速传遍了整个场地。多么奇怪,魏羽暗想,这些平日里多行盗贼之事的恶少年此时却能得到这么多爱戴,难道人会爱那些欺压伤害他们的人,而对那些帮助保护他们的人不屑一顾?
「比赛要开始了!」王卓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和十多名护卫都作寻常百姓打扮,松散的围绕在魏羽四周,不露痕迹的将旁人阻隔在外:「您看,来了很多人,有太学生,有商人,有官吏,咦!长生道长今天也来了,真是想不到!」
「长生道长?」魏羽听到一个奇怪的名字:「他是哪个?」
「就是那边,对靠著柱子的那个,长得特别英俊的道人!腰间佩剑,手中拿著白玉笛子的那个!」王卓道。魏羽顺著王卓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第一眼就发现了那个人,正如王卓所言,他是魏羽曾经见过最英俊的男子,浓密柔顺的头发用白玉簪子束了,那双眼睛宛若秋水,让人一看到就舍不得离开,右手拿著白玉笛,竟然分不清哪里是手,哪里是笛。
「这个长生道长是——?」魏羽问道。
「听说是大将军一位好友的弟子,托付在大将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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