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你这船上定然有贵人,十万钱是要少了!」
「你知道有贵人,难道就不怕我们脱了身,回头派人来缉拿你!」魏羽问道。
「不怕!」铁叉陈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掉了脑袋,碗口大个疤,贵人贱人都只有一条命。只要痛快活过就行,我既然上了你们的船,就是客人,拿些酒来吧?」
「给他酒!」魏羽拦住打算给铁叉陈一个下马威的姜云:「还有,让下头动作快点,夜长梦多!」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甲板下面报告已经粗粗修补好了,想要再进一步,就得去船坞了。魏羽下令下桨起锚,在那铁叉陈的指挥下,向外湖驶去,待到了中午时分,已经到了外湖,只见宽阔的湖面一眼看不到边,直至与天际线相连。
「地方到了,你们该给钱了吧?」那铁叉陈催促道,虽然他强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还是不难看出他内心的紧张。
「把剩下的钱给他!」魏羽道。
「公子!」姜云没有立刻执行命令,而是看著魏羽的眼睛,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我是魏聪魏孟德的儿子,岂会为了区区七万钱对一个贼人毁诺?」魏羽笑了笑,对那铁叉陈道:「我此番脱身之后,就会派人来缉拿你,并把你吊死在树上。所以你得了钱就尽快逃走吧,看看能不能逃出生天!」
铁叉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这时护卫们已经把他送入放下的小舟之中,船里已经摆放著装满铜钱的口袋,不多不少,正是七万钱。
雒阳,大将军府。
封侯仪式的那天早上,阳光明媚,时有清风。窦芸站在台阶上,看著自己的儿子正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身著绯袍,肩膀上的黑色披风用一根镶嵌宝石的别针系在肩头,他黑色的披风和身上的绯袍正好搭配,由于还没加冠的缘故,只用一根玉簪子束法,那张俊俏的脸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儿子。这是自己的骄傲,希望,还有未来,窦芸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大将军!」
侍卫的声音让窦芸回过头来,自己的丈夫正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个父亲应有的喜悦,这让窦芸愈发不满,他为何不笑,这难道不是他的儿子。
「郎君,你过来看看,咱们儿子今天多俊俏精神!这衣服是我专门为他挑的!」窦芸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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