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窦氏新妇,而是我们全家一股脑儿都陷在雒阳,满门灭绝!」
「啊?」魏羽吃了一惊:「可父亲他不是大将军吗?旁人都说天底下人都怕他!」
「没错,可你知道尔父这个大将军之位是怎么来的吗?」阿荆笑了笑,便将魏聪借著平定蛾贼之机,联合冯绲、张奂北上以废窦氏,扶助天子之名北上,包围雒阳之后又和窦氏联姻,成为大将军。然后天子亡故,另外从旁支宗室中册立新君,又诛杀反对士人诸事一一讲述了一遍,最后道:「尔父这一路走来,是誉满天下,也是怨满天下。满手都是血腥,就算是现在与他同床的窦氏,当初也是你死我活的仇敌,现在也不过是以利合之,同床异梦罢了。他这个大将军,旁人看的光鲜无比,可在我们眼里,却是高处不胜寒,宛若在蛇窟里一般,随时都可能跌下来,摔得粉身碎骨。你说若是让你易地而处,愿意把自己老婆孩子都放在这种地方吗?」
阿荆说的这些事情,魏羽之前何曾有人和他说过,一席话听下来,已经是汗流满面,半响无言。良久之后方才叹道:「父亲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怎么说,阿羽你觉得尔父做的不对了?」阿荆笑了笑。魏羽来了个默认。
阿荆叹了口气:「你只需知道一点,你能够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被众人前呼后拥,视为交州这万里疆土、亿兆生灵之主,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你是魏聪的长子。天底下谁都有资格觉得尔父做得不对,唯有你没有,明白吗?」
「孩儿明白!」魏羽低声道。
说到这里,阿荆也有些倦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也知道你为何会有这些想法,说到底,你还是读太多那些腐儒的书。这都是我的不是,没有尔父那么好的学问,所以才要把你送去阳,跟著他好好学学,这样你才明白自己有多幸运,有这么一个父亲!他其实是天底下最为好心之人,甚至有些太过好心了。当初他来番禺的时候,这里可不是这模样————」
听著母亲絮絮叨叨的说著父亲的好处,魏羽的耳边突然响起自己进城前路过那片桑林时听到的歌谣,还有那老者说的那句话一真算名副其实了,也就来交州这几年了。这倒是与母亲说的相符合,可那老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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