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路线中途某个节点来控制整个交通线。比如控制了函谷关,那从关中通往雒阳盆地的最短路线就在你的掌握之中,除非敌人走河东的蒲坂渡黄河,或者从南阳盆地走武关,否则敌人想要由东面进入关中地区就必须通过函谷关:或者寿春、襄阳、淮阴三地,只要控制了这三个要点,无论是由南向北,由北向南大规模军事行动,都无法逾越。
但在古代时,想要在茫茫大海上阻截船队是基本不可能的,所以只要魏聪的船队掌握了相应航线的技术和水文资料,那防御一方就不可能阻止交州的船队由番禺进入长江。而船只在海面上是可以二十四小时行驶的,又无需绕路,其行军速度要远远超过内河和陆地行军。所以交州的军队如果从番禺出发,很可能消息还没传到长江沿岸,大军就已经兵临城下了,防御一方连动员都来不及,其成败可想而知。
有了如此强大的投放能力,魏聪对那些他潜在的反对者就更加可怕了。即便那些反对者能把他赶出雒阳,只要他能逃回交州,那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带著一支大军卷土重来,而这是所有人还根本没有想过的。
「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麻烦了!」刘表叹息道。
广陵,驿馆。
「真是想不到,海路真的比走内河快这么多!」段煨看著几案上的海图,赞叹道:「十六天,就从番禺到了广陵,我突然觉得龙编也没那么远了!」
「是吗?」段颎摆了下手,正在替他修剪胡须的奴婢小心翼翼的推开,他接过一条热毛巾,擦了擦脸:「你现在后悔没有留在那边了?」
「那怎么会!」段煨笑道:「毕竟是蛮荒之地,又有瘴气,我还是挺想念雒阳的!」
「是吗?」段颎丢下热毛巾,嘴角微微上翘,露出讥讽的笑容:「那你和那个姓虞的小子道别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兄长你连这个都听到了!」段煨有些尴尬的笑道。
「兄弟你替我暂且保管此地,待我过两年便来整治产业,以为养老之资!」段疑笑道:「你那么大声音,我又不是聋子,怎么会听不到?你都打算在那边养老了,还说是蛮荒之地,这有些不厚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