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魏聪笑道:“你是军中何部,我以前见过你吗?”
范阳躬身的站起身来,脸上胀的通红:“在下涿郡范阳,本在司隶校尉府为以小吏,一日正好遇到秦禾秦参军前来,询问我会不会骑马,得知在下骑术尚可,便让我来这里了!”
“你是幽州人,难怪了!”魏聪点了点头,自己为了将来对北境战事做准备,在开设此班时曾要求要有一定比例的幽、并两州边郡人。但魏聪起事于南方,手下根本就没有几个北地边郡人,想必是因为这个原因秦禾才把这范阳招来。
“也好,那你就答一下这个问题吧!”魏聪指了指身后的黑板:“这四个哪一样最要紧?”
“属下以为是第二样,行军!”
“哦?”魏聪目光一亮:“为何这么说,不会是因为其他三样都有人说过,就这一样没人说吧?”
“不!”范阳摇了摇头:“大将军,属下是幽州人,世世代代都和匈奴、鲜卑这些胡人打交道。这些胡人一不会据险而守,二不会列阵厮杀,三不会围攻城寨,唯一所长之处便是前驱后退,驰骋千里,可只凭这一点,他们败了所损不过一二,八九分都能脱逃出去,也是小败,胜了对手绝难逃脱,即是大胜。所以属下觉得行军才是最要紧的!”
“不错,不错!”魏聪露出了欣然之色:“秦禾能把你招进来,真是做对了!”他提高了嗓门:“范生方才那番话,却是说中了兵家的一项要诀。从军为将之人,第一要学的不是排兵布阵,遇敌厮杀,而是如何行军!行军打仗,行军却是在打仗前面的!”
堂下众人十有八九都是跟随魏聪多年之人,无一不是一刀一枪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看范阳的样子,明显就是个寻常小吏,魏聪言语间隐然将其放在众人之上,不免都有些不服气。
“大将军!”有人站起身来:“军中也有夫子差役,他们也是要行军的,那若是照您说的,岂不是那些夫子差役还在我等之上了!”
“居然还有人敢与大将军抗言?”范阳与王匡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骇然之色,但看屋内众人的样子,却好像并不以为异?难道这是常态?
“话怎么能这么说,毕竟军中士卒也是要行军的!”魏聪笑了笑:“这么说吧,你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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