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边让不解的问道。
“自从魏聪秉政之后,京师雒阳的情况越来越难说了。来雒阳当大司农丞虽然是升迁,真说起来还不如在冀州当刺史了。你看看汝南袁氏就知道了,若非袁隗、袁基、袁术、袁逢皆在雒阳为官,家门哪会那么容易被一网打尽的?”
“这倒是!”边让点了点头:“不过你家毕竟是宗室,应该不至于会——”
“宗室又如何?”刘范露出一丝冷笑:“莫说是宗室,即便是先帝,当初不也是死的不明不白的?魏聪也许还不敢下手,窦氏就难说了,说到底,天子年幼,太皇太后才是宫中之主,要杀谁也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边让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东汉外戚权重,名义上是刘氏天下,但实际上有差不多一半的时间实际掌权的都是外戚,窦氏和魏聪联姻之后,一个拥有中枢名分,另一个有强大的军事力量,配合的亲密无间,让士大夫们虽然心中怀恨,也只有徒呼奈何。
“那难道只有等到天子成年之后吗?”边让问道:“在此之前,就只有坐视不理吗?”
“现在还不好说!”刘范低声道:“等今晚事毕之后我们再说!”说到这里,他转过身来对众人拱了拱手,脸上已经全是笑意:“在下江夏刘范,字伯玉,今日请诸位来,是为了扶持王室,辅政济民,以正天下之风气!诸位愿意拔冗前来,着实是感激不尽!”
“不敢!”众人齐声应道。
“吾辈来雒阳求学,为的是扶持王室,使其比肩文、宣。然当今窦氏谬误,魏聪跋扈,诸公屈从,汉室之衰微,从此而始矣!吾等读圣贤书,岂可坐视而不理?后世之良史,岂有所私!固身已矣,于义得矣,又有何憾!”
刘范这番话顿时引起了酒肆内一片应和声,那边让更是站起身来,大声道:“魏聪正当谶言,着实是汉之大贼,若不锄之,必为大患!”
边让这番话,就好似一盆凉水泼在众人头上,声音顿时低微了下来,王胜见状怒道:“怎么了,汝等为何都不开口了,该不会是怕了那魏聪吧?”
“是呀,大丈夫死则死矣,又有什么好怕的!”陈余也站起身来,三人并肩而立,目光炯炯扫过酒肆内众人的面容。
“王兄,情况有点不对!”范阳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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