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焦头烂额!你说是不是呀?”说到这里,袁术的嘴角开始上翘,露出白色的牙齿,森冷的笑容爬上他的脸,就好像戴上了一副面具一般,吴景看在眼里,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寒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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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光二年(公元170年),四月。
洛水初融,两岸的柳丝随风飘绿。满城的牡丹开得泼天富贵,朱漆马车碾过青石长街,留下一阵阵铃声。贵人们携带着姬妾,或乘舟泛波,或登高远眺。仕女们罗裙似霞,鬓旁斜簪盛开的牡丹,旁边策马公子们高冠佩剑,殷勤侍奉。
短短的几个月功夫,雒阳的人们就已经遗忘了不久前的战乱,开始肆意享受其这座帝国都城的荣华富贵来。是呀,不管怎么打,怎么闹?雒阳依旧是天下的中心,四方之珍物,都将荟萃与此地,这是一千多年前周公建立雒阳时便定下的规矩,难道圣人定下的规矩还能改?
当然,人们的得意和信心并不是没有理由的——有两件事情印证了这一点:第一、去年年底,护羌校尉段颎已经在射虎谷击败了东羌叛军余部,自此西北羌乱已经被全部平定;第二、大将军魏聪与窦氏的贵女结为夫妻,这个婚约其实早就已经定下,只不过因为先帝驾崩,群臣须得守孝,自然不能举行婚配。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场婚事引起了许多非议。不少士人和京师的太学生们认为依照礼制:君臣便如父子,夫父母于子,同气异息,一体而分,三年乃免于怀抱,是以天子驾崩,群臣当守三年之丧。魏聪在丧期内娶妻,是违背礼制,有失大臣体,应当辞官告罪。但朝堂上却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原因很简单,如果真的如这些人所说,天子驾崩,大臣都守孝三年,那谁来处理国家大事呢?魏聪这场婚事距离先帝入土已经过去了快四个月,用违背礼制攻击他就有些过分了。
大将军府,卧室。
他在黑暗中独自穿衣,耳边传来新婚妻子轻柔地呼吸,她应该还在做梦吧?魏聪心中暗想,窦芸在梦中呢喃——好像是一个名字,听不太清楚,魏聪轻巧的钻出被窝,翻身下床。
作为一名妻子,窦芸没有什么让魏聪可以挑剔的,年轻,美丽,文雅,温柔,体贴,窦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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