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猜忌的,至于我,更不会在乎!”
“好,好!”冯绲想了想,对魏聪道:“那就多谢大将军了!”
“你我之间何须这么多礼!”魏聪笑道:“这件事就说定了,好,我们商议下一件事情,修建孟津大桥的事情,首先是经费来源……”
张奂见魏聪径直越过了分赏将士之事,继续往下说去,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不禁有些后悔。他半辈子都在边郡带兵打仗,当然知道自己立身的根本是什么。这次他带到雒阳的兵马虽然不多,也有一万余人,如果能真的如魏聪说的那样,分配土地下来,自己也许用不着了,敦煌张氏的根基就稳固不摇了,毕竟有谁能从娘胎里带出上万得了他好处的兵士来?而自己方才已经把话说死了,再想回头又撇不开颜面,不禁左右为难。
“那就先这样吧!”魏聪打了个哈欠:“一说起事情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剩下的明天再议吧?二位觉得如何?”
“这样最好了!”冯绲笑道:“孟德你还年轻,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是有些顶不住了!”
“呵呵呵!”魏聪笑道:“冯太尉你可不老,照我看,至少再干个三五年没啥问题!”
“三五年?当不起呀当不起!”冯绲苦笑着摇头:“最多一年半载就要上书乞骸骨了,不然这把老骨头非得丢在雒阳不可!”
“雒阳也没啥不好嘛!”魏聪笑嘻嘻的站起身来:“说句犯忌讳的话,邙山的风水可是好得很!”
“再好的风水也不及故乡呀!”冯绲叹道:“也不瞒孟德你,这一年干完,我就上书请求致仕。这辈子能当上三公,全是多亏了你,知足了!”
魏聪将张、冯二人送出府来,两人拜谢了魏聪,各自上了自家车马。张奂越想心中越是郁闷,突然他猛地用力踩了两下车厢地板,马车顿时停住了,车外有人道:“司空,什么事?”
“去太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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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身体是不如从前了!”冯绲为自己的疲惫向张奂道歉:“一日差过一日,然明,你有什么事要这么晚来说呀!”他说着说着,打起哈欠来,瞧那低垂的眼皮,似乎就要睡着了。
“还是今晚的事情!”
“今晚的事?”冯绲叹道:“不是已经都说清楚了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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