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窦太后叫住了:“还有,你告诉袁隗,懿旨必须在天黑之前发出,他若敢封驳,便不要再做这司空了!”
“喏!”
看了看宦官离去的背影,魏聪问道:“外间要求见的是袁司空?”
“还能有谁!”窦太后冷笑了一声:“仗着自己有个录尚书事的名头,多半是为了那份诏书的事情,懒得理他!”
“这不太好吧!”魏聪苦笑道。
“有什么不好的!”窦太后白了魏聪一眼:“孟德,这台阁乃紧要之地,只能有与你我一条心的,若是有二心之人,必生灭族之祸。袁隗这老儿竟敢不按照我的意思拟诏,我明日便将他录尚书一职务给去了,只留给他一个空头三公,待到立了新帝,找个由头让他告老还乡便是!”
魏聪当然知道东汉政治的一个特点就是——三公失权,事归台阁。权力被集中到了台阁,即与皇宫只有一墙之隔的尚书台。而三公虽然位高,但如果没有加录尚书事,那就被从中枢中排挤出去。所以东汉高层政治争夺的关键就是对尚书台的控制权,所以窦太后的激烈反应倒也不奇怪——袁隗竟然敢影响她对尚书台的控制权,这可是触动到这个女人的逆鳞了。
“汝南袁氏声名远播,在天下士人中声望甚高。以在下所见,还是等新帝登基之后,再免去其录尚书事的好!”
“也好!”窦太后在魏聪面前表现的倒是从善如流,她微微一笑:“不过你替这老儿说好话,他却未必领你的情分!”
“太后说笑了,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要他领我的情,只是不想一时间树敌太多!”魏聪道:“袁本初死于我手,我与汝南袁氏已经是解不开的冤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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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魏聪离开太后所在的西宫,经过谒者台,向西向南宫的西侧的城门而去,申时已经赶快要过了。十一月的雒阳,天色黑的早,大雁掠过魏聪一行人头顶,向南而去,北风掠过,兰台的飞檐上的铁马发出暗哑的响声,魏聪只觉得身上掠过一阵寒意,对一旁的孟高功道:“快些,时间不早了,宫门就要关了!”
“魏侯神清气爽,想必在太后宫中收获甚丰呀!”
魏聪停住脚步,从兰台投下的阴影走出一个老者来,魏聪皱起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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