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惯例看,就是一纸空文而已。
“但魏聪有句话说的没错,他加上您,还有张奂三个人的兵力,已经足以掀动天下了。有了这样的大军,谁还去打笔墨官司?”
“世叔你又在说胡话了!要不是董议郎调停,我和魏聪指不定已经打起来了。我,魏聪,张奂三个人不打起来就不错了,哪有本事打到雒阳去!”
“冯公,您和魏聪一没有杀父之仇,二没有夺妻之恨。原先的不愉快说透了,也就是为了争夺平定蛾贼之功。但是您现在已经耳顺之年,就算您这次斗赢了魏聪,又能在朝堂呆几天?而以魏聪的年纪,少说还能在朝堂上呆三十年,您得罪了他,只怕您至少有两代人要因为这个人倒霉!这又是何必呢?”
“当初要对付魏聪是你说的,现在你又说何必呢!”冯绲冷笑一声:“世叔你这张嘴还真厉害,好的赖的都是出自你这张嘴!”
“此一时彼一时,岂有一定的道理?”应奉笑道:“您看,第一,当初我不知道雒阳有密诏来;第二,当初我不知道魏聪的计划;当然,最重要的是第三点。”
“第三点是什么?”
“魏聪这个人知晓进退,让您和大司农都当三公,只给自己要了一个司隶校尉或者执金吾,这样才有可能把您和张奂拉过来!”
“你不会真觉得这件事能成吧?”冯绲叹道:“不说别的,我和张奂,魏聪三个人素来并不相能,岂能成此大事?一个不好,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祸呀!”
“其实用不着三人!”应奉笑道:“只要冯公您和魏聪两人同意,张奂愿不愿意其实无所谓!”
“怎么可能无所谓——”冯绲话刚出口,立刻就反应过来:“难道那魏聪是想先下手?”
“没错!”应奉笑道:“张奂这次南下身边只有数千人,如果魏聪和您一起动手,他只有全军覆没的份。”
冯绲沉默了片刻,低声道:“魏聪好辣的手,还没联合就想着先下手害人了,与这等人岂能成事?”
“照我看,魏聪这等人才是成大事的人!”应奉冷笑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当初项王欲烹高皇帝之父以胁高皇帝退兵,高皇帝言你我为结义兄弟,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则幸分我一杯羹,后诛杀彭越,韩信,不可谓不毒。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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