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战之兵了,蛾贼可以直接包围宛城,分兵进攻雒阳,那就一切都完了!”
“不是还有河北,有关中吗?”应奉急道:“如果你这么做,就算最后平了蛾贼,你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那些家业乡梓被毁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到了那个时候,窦游平可不会保你!”
“我不是为了窦游平!”冯绲道:“我是为了麾下的十万将士,是为了大汉。当今天下的局势已经危如累卵,如果我们这里输给蛾贼,你觉得魏聪会怎么做?一个搞不好,汉水以南都会不为汉土!”
应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冯绲的这句话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按照他的情报管道,魏聪领兵抵达江陵之后,就深结地方豪杰,操练兵马,并没有对蛾贼和武陵蛮发动军事行动。当然,这些都有合理的解释:魏聪的士兵都是从交州而来,需要时间休养,适应当地的气候水土。要打仗就必须从当地征兵征粮,自然要和荆州地方豪强搞好关系,才能让他们出人出粮。
但问题是魏聪是有黑历史的,他当初乘着蛾贼起事的机会,侵占交州,与蛾贼配合的那么默契;这次出兵北上,也没有选择走豫章那条老路,而是走漓水,灵渠,湘水,绕了个圈。魏聪的解释是不用翻越五岭,全是水路,可以直接用舟师入长江,可以装运更多的辎重。而在应奉看来这些都不过是托辞,魏聪选择这条路的真正原因是这条路不用经过蛾贼的控制区,就不会打破他与蛾贼的默契,而且控制江陵之后,他就能坐视朝廷和蛾贼拼个你死我活,朝廷打赢了,他就从江陵顺流而下,讨伐蛾贼,当大汉的忠臣;蛾贼打赢了,他也能顺势吃掉南郡,荆南四郡这块地盘,自立为王,反正都不吃亏!
“你说得对!”应奉点了点头:“魏聪这厮在江陵按兵不动,分明是坐山观虎斗。我们和蛾贼拼光了,只会便宜了这厮!”
“只希望上天保佑,今晚来一场南风,火借风势,能将蛾贼的水师烧掉一部分!”冯绲叹道:“只要我们还在,魏聪应该还不敢当面翻脸!”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响,两人走到窗口,只见猛烈地北风将院子里的大旗吹得绷直,就好像一块铁板一般,冯应二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惨然。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