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将卢萍送出门外,方才松了口气。
卧室里魏聪躺在榻上,他打了个哈欠,酒饱饭足的他饭气上涌,已经有些困了。突然他腰间吃痛,却是被阿荆掐了一下。
“郎君,卢道长方才说的是真心话吗?”
“我怎么知道?”魏聪苦笑道:“人心隔肚皮,我咋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不知道!”阿荆的声音里不难听出有几分怨气:“别告诉我,你和她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呀!”
“呵呵!”魏聪干笑了两声,和阿荆躺在一张床上,讨论自己和另一个女人的关系,他心里也有几分发虚:“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偏不!”阿荆狠狠地掐了魏聪腋下一下:“明天鬼知道你又跑到哪里去了,我到哪里找你去?今晚你非说清楚不可!”
“痛,痛,你轻点!”魏聪惨叫道:“好好,我承认,我承认就是了!”
“哼,我就知道!”阿荆松开手,冷哼一声:“算了,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猫,更不要说这鱼还往你身边凑,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安排这女道士?”
“安排?今晚她不是都说了吗?以巫女臣下的身份呆在我身边?”魏聪苦笑道。
“现在这样,那将来呢?”阿荆追问道。
“将来的事情谁知道?”魏聪感觉到自己腰间那只手有收紧的趋势,赶忙道:“等我平定了蛾贼,为天师道祭酒安抚教众呗!对了,我会在番禺城外划一块地给她,用来修道观用!”
“修道观?”阿荆松了口气:“郎君,我并非善妒之人,你要喜欢这卢道人,娶进门也无妨。但是正妻还是别的,总得清清白白的,不要搞得后宅不安宁!”
“是,是!”魏聪知道今晚这关算是过了,他翻过身来,抱住阿荆,笑道:“什么妻呀妾的,分那么多高下作甚?不过你是最先到的,凡事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嘛!”
“又在胡言乱语,把我当傻子哄!”阿荆嗔道,脸上却泛出一丝喜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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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江夏郡安陆县
他梦见自己又回到故乡,他拔刀杀掉那个放子钱的无赖,拿走他腰间的钱囊,纵火焚屋。路旁的行人让开道路,恐惧的看着满身是血的自己。
“杀人者!”
“贼人!”
“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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