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孔圭心烦意乱的摇了摇头:“青年士子在雒阳街头公然杀人,大将军领兵包围南宫,此乃纲纪紊乱,宦官当然要锄灭,但用这种办法,真的没什么值得高兴的!袁绍他们那些年轻人必须受到严惩,即便不处死,也要赶出京师,永不录用!”
“孔公说的有理!”魏聪笑了笑:“不过这恐怕不太可能,且不说袁绍他们现在的声望,仅仅是看他叔叔的面子,大将军也不可能严惩他!”
“是呀!”孔圭长叹了一声,先帝死后,受诏录尚书事的有两个人——大将军窦武,太傅袁隗。而谁都知道袁绍虽然幼年丧父,但很得家里长辈的爱护。只凭这层关系,窦武就不可能对袁氏兄弟下手,不能动领头的袁氏兄弟,却去惩治那些胁从之辈,不但起不到严明纲纪的作用,只会被人嘲讽窦武处置不公,柿子挑软的捏。
“孟德,大将军如何处置袁氏兄弟?”
“具体的消息还没有,不过按照最新的消息,袁氏兄弟还留在雒阳,没有离开!所以——”魏聪稍微停顿了一下:“应该是要大用了!”
孔圭摇了摇头,他倒不是认为魏聪判断的不准,只是为窦武的短视无德而失望:“窦游平呀窦游平,明明是一件公义之事,却偏偏搞成了以私怨杀人一般!纲纪大乱,窦氏不久矣!”
魏聪对孔圭的判断还是很赞同的,原因很简单——和宦官一样,外戚其实也是皇权的影子,袁绍一党采用如此激烈的手段诛杀宦官,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这实际上重创了皇权,实际上也削弱了窦武的力量;而新登基的天子已经十三岁了,在东汉皇帝中这个年纪已经不小了,距离他攻击窦太后和窦武亲政的时间也没几年了。在士人激进派和皇权的夹击之下,窦武的权位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稳固。不过孔圭能有这个眼光,还是很了不起的,魏聪决定先透露一点风声给对方,看看能不能拉到自己这边来,帮助自己对付袁绍那伙人。
“交趾那边十一月后,天气凉爽干旱,适宜用兵!所以我打算到那个时候出兵征讨蛮夷,平定交趾、九真、日南三郡之乱!”
“哦?那张刺史你打算怎么办?”
“那时候的交州刺史很可能就是我了!”魏聪笑道。
“是你?”孔圭愣住了:“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