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三皇五帝事来,提到的这点还颇为生僻,倒是有些意料之外了。
“你看,丹朱也好,舜也罢,这两人都是曾经为帝,而又被人赶下台,最后也都死在了这苍梧之野,这分明是一个囚禁失去帝位之人的大牢笼嘛!”
孔圭顿时哑然,他毕竟家学渊源,立刻反驳道:“也不能这么说吧?上古帝王禅让,论贤与德,岂能以近世以诈力取胜者可比?”
“呵呵!孔公的意思是,上古是尧舜禹之间乃是禅让而得,可那王莽之位不也是从孺子手中禅让而来的?难道说古时尧舜禹之间禅让就是贤德,近时禅让就是笼罩在诈力之上的伪装?”
这一次孔圭被问住了,若说汉儒躲不开的问题就是王莽了,这位几乎是对着儒家经典中的古代圣人cosplay的改革家最后却成了两汉四百年里最大的恶贼,对帝国上下所有人都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以至于王莽首和留侯履、赤帝剑成为东汉宝库中三宝了。
若要反驳魏聪的问题其实倒也不难,只要把王莽狠狠批判一番就行了,但问题是这还是回答不来魏聪的问题——你怎么知道舜和大禹不是两个成功的王莽?丹朱是那个被夺去帝位的孺子?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尧、舜、大禹的国都并不在一个地方吧?若真是以贤论德的禅让,那丹朱和舜在失去帝位之后,为何不留在尧和舜的故都呢?却要千里迢迢的来到苍梧之野如此偏鄙的地方,即便是今天,郴县也不是啥好地方,更不要说一千多年前了,说白了,舜和大禹在夺得帝位之后,害怕前任的儿子或前任留在中原,会成为对自己的威胁,所以才把他们流放到遥远的苍梧之野!”
“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孔圭道:“不过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猜测,并无什么凭据!”
“因为《竹书纪年》还没挖出来呢!”魏聪心中暗想,嘴上却道:“不错,这的确只是我的猜测,不过照我看其实也不难找到凭据!”
“哦?怎么说?”
“很简单,尚书是怎么找出来的?”
孔圭叹了口气,魏聪的意思很明白:记载着这些真相的古书应该是在被秦大一统后焚毁了,但是在陪葬的古墓中应该还会有很多存本。当初尚书能够靠这样拼凑出来,这些古书自然也能翻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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