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的这个诈,那些县令们未必不知道!”
“什么?那些县令知道书信并非出自您手?”
“嗯!”孔圭点了点头:“番禺之事又不是一两天,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些县令岂会不知道番禺城现在在谁手中?就算文书上印信是我的,但显然现在盖印信的不会是我本人。这个道理三岁小孩都知道,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无非是装糊涂顺水推舟罢了!”
“顺水推舟?”
“嗯,南海郡常年没有战事,这几个县的城墙低矮单薄,岭南这里雨水又多,估计不少地方都有破损,县里也没有修缮,根本抵挡不住稍微像样一点的外敌进攻,这些县令们自然也都知道。而魏聪拿下番禺之后,市井肃然,百姓安堵,与往日一般。这些县的长老大户们肯定就没有了抵抗的意思,正好看到以我名义发来的文书,自然就没有拼死抵抗的念头了!”
“这群家伙!”听完了孔圭的解释,士武被气得满脸通红:“竟然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老师您的身上,这岂不是坏了您的名节!”
“名节!”孔圭笑了起来:“其实魏军入城之时,我没有死就已经是名节尽毁了。”
“这——”士武愣住了,他心里觉得孔圭说的不错,但让老师去死这种话又实在说不出口,便僵在那儿了。
“你放心,我不会去死的!”孔圭笑了起来:“毕竟到现在为止,魏聪还是大汉的讨逆校尉,我就用不着死,如果等到那一天,还请季安替我送行!”
“老师,那魏聪明明并非大汉的纯臣,您为何还会对他抱有希望呢?”
“也许是因为老师已经到了怕死的年纪吧!”孔圭笑了起来,旋即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季安,你真的觉得对眼下的大汉来说一个纯臣更有用吗?治世用忠孝,乱世用权谋,这句话可也是圣人之言呀!”
面对老师罕见的吐露心迹,士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下头。
——————————————————
巴法穿着一身色彩斑斓的棉布外袍,裹着头巾,腰间是镶嵌着红宝石的金柄匕首,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外,等待着魏聪的召见。从身旁不断进出的人员来看,这位“魏校尉”十分繁忙。身为商人,巴法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从这些渠道里,他得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