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以北,如果先攻击他,那些在河南的贼人要想救援,就必须渡过黄河。我们可以用船只在河上截击贼人,把他们淹死在河里!」
魏安的回答一开始还有点结巴,口气也有些畏缩,不太自信,但随著他的讲述,话语就变得愈发顺畅,自信起来。说到最后,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魏聪:「父亲,我说的对吗?」
魏聪没有回答,他随手从几案上拿起一张纸,递给了他:「这是聂生写给我的信,里面提到了他对青、兖、徐三州的讨贼方略!你也看看吧!」
魏安茫然的接过纸,念了起来:「生以为平贼如灭火,当先树屏障,去柴薪,阻其蔓延之势,再以山川地理将其分隔开来,最后再逐个灭之。兖青徐三州,多位于大河以南,这应以冀州为根基,由西向东,由北向南,先定清河、平原二郡。待次年,渡河击济南、乐安郡国————」读到这里,他又惊又喜:「父亲,聂生哥哥也是这么想的!」
「不错,他也是这么想的!」魏聪露出骄傲的笑容:「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应该派兵支援聂生哥哥!」魏安答道。
「这倒不必!」魏聪摇了摇头:「你记住了,为父之所以屯兵晋阳,是因为晋阳此地地势险固,而且无论是东出河北,南下河内雒阳,西渡黄河入关中,都十分便捷。无论是雒阳、关中、还是河北这三处哪一处战局不利,我都能出兵驰援,除此之外,如果塞外的檀石槐南下,我也能出兵迎击。
聂生在信中并没有提到兵力不足的事情,那就是暂时并不需要援兵,我若贸然投入,若是其他几处战场有了变故,那时我就没有办法了。所以你要记住了,整个战争的胜负,并非谁一开始占优势谁就赢,而是看谁能在关键时候拿出最后一千人来。如果你手中已经没有预备队,那就意味著你已经失去了对战争的影响力,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坐看胜负了!」
平原郡。叛军营地,黑夜中的号角声震耳欲聋,狂野而又急促,人们从睡梦中惊醒,枪矛撞击,马匹嘶鸣。田楷有气无力的掀开毯子:「该死,这是作战集合令,聂生不是距离我们还有一日路程吗?」
身旁的女人惶恐的摇著头,眼睛瞪得老大,脸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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