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吧!」聂生神色威严,走到早已准备好的战马旁,一脚踩在跪在地上的亲兵背上,翻身上马。随行的护卫仪仗立刻排成两行,将聂生夹在当中,前面的鼓吹立刻吹奏起来。看著在护卫仪仗簇拥下缓缓离开的义兄,魏羽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艳羡的光。
「聂生终于离开阳了!」在相距大将军府不远的一处偏院里,长生摇头笑道:「不过这样一头无脑的猛兽也能当上车骑将军,只能说运气还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呀!」
密探跪在下首,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长生方才说的话,直到长生又一次提问:「聂车骑离开雒阳时,带走了多少人马?」
「除了他从幽州带回来的那两千骑之外,便没有了!」
「哦?」长生有些惊讶:「只有这两千骑,北军五营他没有动?」
「没有!只是从武库里领取了不少甲仗!应该是打算另外再募兵!」
「嗯!这就对了!」长生点了点头:「大将军当初进雒阳时,从自己、冯绲、张奂三人所部里挑选了数万余青壮精干,安置在阳周边,为此连天子的林苑都给瓜分了。聂生想必是打算从这里募兵。这么看来,这厮也不仅是有气力,倒也还有点脑子!知道给张奂多留点人当后手!不过只凭两千骑兵加新募之兵,就能平定青、充、徐三州的乱事吗?呵呵!他未免把天下事想的太简单了吧!」想到这类,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右扶风。
官道上十余骑正向东而行,天上下著小雨,地面上已经出现泥泞,为首的那人身上披著一件珍贵的貂皮披风,却没有戴上风帽,任凭雨水落到头上。
「渭阳侯,您还是把风帽戴上吧!」张敞(窦武的令史,张温的弟弟)皱著眉头看著窦机:「不然会著凉的!」
「不会的,淋点雨没什么!」窦机笑著答道,他的湿头发沉甸甸的垂下来,贴在的他的双颊,不难想像他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不过他不在乎,关中的冬雨又冰又冷,夹杂著陇上吹来的西北风,彻骨的冷。但这又如何,相比起刚刚听到的好消息,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对了!张世叔!」窦机回过头,亲昵的用皮鞭轻轻的抽打了下张敞的手背:「若是我记得没错的话,令兄现在还在家中修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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