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郎君聚众反了,他自称是奉天子密诏,号召四方义士起兵,征讨专权跋扈的魏大将军,据说已经有十万之众了!」
「十万之众?」孙坚笑了起来:「这不是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一下子有这么多人马?」
「这位郎君有所不知!」驿吏低声道:「这位王匡王郎君可不是一般人,他本人是当地大族,家资饶富,素来乐善好施,又好交友,整个兖州就没有几个士人不知道他的。光是他家里的部曲宗族就有六七千人,而且他这次自称有天子密诏,起事当天就攻下了泰山郡的治所奉高县,周围郡县起兵响应他的就有二三十家,这么算来,就算没有十万,六七万也是肯定有的!」
「连泰山郡的治所都拿下来了?」孙坚神色大变:「那岂不是连武库都落入其手了?若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嗯!」刘备点了点头,他的面色也不太好看:「泰山郡太守此番难辞其咎!」
难怪孙、刘二人如此紧张,此时的刘备也还罢了,孙坚自从十六岁通过击杀盗贼混进体制内,这十余年基本都在和盗贼、土豪、饥民武装等各色反贼打交道,作战经验极为丰富。他很清楚不怕反贼人多,人多反而难以指挥,只需抓住战机,猛攻其一部,然后驱赶溃兵冲乱敌方阵型,就能以少破多。
可一旦这种反贼攻下了郡县城市,获取了其储存的大量武器装备和相应的军事骨干人才,那其战斗力就会急剧增长,如果用老眼光去评价其战斗力,直接莽上去,很可能会吃大亏。孙坚以前就吃过几次这种苦头,所以一听说泰山郡治所都陷落了,警惕性立刻高起来了。
「泰山郡距离这里有多远?」孙坚问道。
「二位不用担心,泰山郡在东边三百余里,还隔著济北国、东平国、济阴郡!」驿吏笑道:「短时间还打不到这里呢!」
「嗯!」孙坚笑了笑:「我们有大将军的军令,是要北渡黄河,前往并州出塞打鲜卑人的!这和我们也没什么干系!」
「打北边的鲜卑?」那驿吏摇了摇头:「哎,说句不该说的话,鲜卑人再怎么厉害,也就是手脚生了个疮,这充州出了事,可是肚子上开了个口子,哪个轻哪个重,就算是个孩子也明白吧?」
「这——」孙坚愣住了,这驿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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