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办法吗?」边让苦笑道:「再说了,行大礼者不辞小让。我们这是做的大事,若是事成,天子肯定不会因为这个怪罪你;若是事败,魏聪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们,多一个罪名少一个罪名也都无所谓了!」
蔡邕一想也是,但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被牵扯进来,惹出弥天大祸,就不由得心中有些愤懑,边让看在眼里,只是赔笑不止。蔡邕没奈何之下,只得如边让所说的,先将那密诏抄录了四十份,又找出一块硬木来,照著密诏上的印玺刻了一个,在每份抄本上都盖了一下,由于蔡邕的高超技艺,看上去倒也有七八分相似。
「伯喈兄果然是妙手!我若非亲眼看著你用的木印,著实分辨不出来!」边让比了比真伪,不由得真心赞道。
「罢了!」蔡邕叹了口气:「这种鼠窃之事,还是莫要让人知道的好,除了你我之外,你就不要和第三人说了!」
「伯喈兄,这可是你的大功呀!」边让一边笑著将那些密诏收好,一边笑道:「此番事成之后,若是论功,你肯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功不功的暂且不提,文礼兄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雒阳?」蔡邕问道。
「连夜离开!」边让收好了密诏:「你也最好早点离开,留在雒阳太危险了!」
「我暂且不急,毕竟魏聪的人应该还没有发现这件事!否则你我此时已经落入狱中了!」蔡邕低声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朝廷命官,要离开雒阳回乡,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否则就太显眼了。」
「也是!」边让点了点头:「那你打算在雒阳呆到什么时候?」
「今年年尾吧!」蔡邕道:「我让家人那时写信来,就说家中老母有病,请求归养,这个应该没人会阻止我!」
「这倒是!」边让笑了起来:「你这个理由找的不错,孝亲乃诸善之首,肯定无人会阻拦你!」
于是边让便出了蔡宅,急匆匆的往自己住处而去。
「边让又去了一次蔡邕住处,这次呆了很长时间,上午去了,直到天黑后才离开?」长生看了看跪在下首的探子:「他出来时身上可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