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议郎可以直言了!」
蔡邕从怀中取出帛书,双手呈上:「此乃微臣一好友献上的,还请陛下预览!死罪死罪!」
刘升接过帛书,打开一看,眼角顿时一跳,侧过身子,用躯干挡住帛书草草看了一遍,压低声音问道:「蔡议郎,这边让现在何处?」
「正在雒阳城中!」蔡邕低声道。
「那可能将其带入宫中面见寡人?」刘升问道。
「这——」蔡邕闻言一愣,旋即苦笑道:「陛下,宫中人多眼杂,守卫宫禁的又多有魏聪,窦氏亲信,只怕会走漏风声!」
「不错!的确要小心!」刘升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蔡邕,问道:「蔡卿,寡人可以性命相托否?」
蔡邕心中一阵涌动,只觉得气血上涌,立刻跪拜下去:「古人云,衣人之衣者,怀人之忧;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臣祖上六代皆食汉禄,自当为陛下效命!」
「好,蔡卿乃忠臣也!」刘升喜道:「且为我起草密诏,与诸位义士讨伐魏聪,复我大汉!」
「喏!」蔡邕应了一声,取来笔墨,他文思敏捷,便将刘升口授的旨意翻写成文学水平极高的诏书,写完后刘升一看便忍不住赞道:「卿这等妙笔,尚书令非卿莫属!」
蔡邕听了心中暗喜,赶忙应道:「臣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刘升抓住蔡邕的衣袖:「便是不论今日之功,只论才学,此官也应该是爱卿的!」由于东汉时皇帝的主要印玺放置在符节台,有专门的官员看守,为了避免惊动,刘升只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天子信玺加盖。然后交于蔡邕,低声道:「蔡卿谨慎行事,寡人深期之!」
「陛下请放心,臣自当尽心竭力,死而后已!」蔡邕将旨意收回怀中藏好,又假装讲了片刻南风,待到平日的时间差不多了,方才起身告辞。离开德阳殿后,他经由处处宫门,都觉得随时都可能有人冲出来,将自己拿下搜出天子密诏问罪。不过直到他离开南宫,回到住处,也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该死,这边让上次离开时竟然没有告诉我他的住处!这叫我如何将密诏转交给他?」蔡邕回到住处,这才想起来每次都是边让主动找自己的,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的住处,自然也没法将密诏转交给他。这密诏就像烫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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