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久,越陷越深,最后把你和我都拉扯进来了!」
「你说父亲他想回交州?可要是这样,他为什么不离开呢?辞去大将军之位便是,照我看雒阳有太多人都巴不得他让出位置的!」
「没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聂生冷笑道:「会有另一个人来替代义父来掌握大权,这个人可能是天子,可能是窦氏的某一个人,也可能是某个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的某个人。这个人掌握了权力后的第一件事是做什么?消灭潜在的对手,稳固自己的权位,恐怕义父的船还没到番禺,他就要回头去雒阳平乱了!」
魏羽陷入了沉默,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聂生说的是真的。那个平日里威严沉稳,在雒阳呆了十余年,被世人认为凯觎天子之位的父亲,实际上并不喜欢这座城市,在他的一言一行里,都不时会流露出对番禺、对大海、对椰林、对温暖天气的想念。
但权力就好像一具铁链,把他死死的拴在这里,从表面上看,他是帝国的主宰,但实际上,他不过是至高王座的奴隶,不得不时时刻刻的警惕看著四周,紧握武器,以击败任何一个凯觎王座之人。
「如果是我的话,那为何这次不带我去,而是带魏安?」魏羽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聂生摇了摇头:「也许是为了让魏安亲眼看看什么是战争,联络一下和北方边镇武人的感情,这对他也有好处!」
「那会不会让你再回去呢?」魏羽问道。
「有这种可能性,不过不大!」聂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已经在幽并两州待太长时间了,如果还继续让我待下去,就太久了,接下来应该会让我在阳。我虽然是义子,但在一个地方掌握兵权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
魏羽无声的点了点头,他不太清楚为何聂生要和自己说这些,提醒自己?还是向自己示好?他心中不禁有点茫然。
「阿羽!」聂生看出了魏羽的心思:「我和你说这些,只是向提醒一下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免得事到临头就慌了神。你既然是魏聪的儿子,就要承担常人无法想像的负担,明白吗?」
「明白!」魏羽凝重的点了点头。
「好,不说这些了,先吃饭吧!」聂生点了点魏羽的盘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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