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天子,北征归来,我就上书太皇太后,让他亲政!你道他怎么做?」魏聪冷笑道。
「他应该不会答应吧?」
「他要是答应了,我反倒放心了!」魏聪笑了起来:「估计用不著我回来,他就暴病而亡了!他不但没答应,还对我下拜,说什么自己德能浅薄,若是我苦苦相逼,他就只有一死了之了!」
「啊?」虽然聂生也知道当今天子实际上不过是魏聪和窦氏的傀儡,但听到一个堂堂天子,居然要向身为人臣的魏聪下拜哀求,心中不由得也生出几分恻然。
「怎么了?你觉得他有点可怜?」魏聪笑道。
「是有点!」聂生苦笑道:「不管怎么说,他毕竟也是当今天子,竟然,竟然一「,「你觉得他可怜,这就说明他那几下没白拜!」魏聪冷笑道:「你是我的义子,跟随我这么多年,我待你与亲生骨肉也没有什么区别。可就算是你,听说天子向我下拜恳求,你都会同情天子。若是换个与我无关之人,得知此事,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听到这里,聂生的面色有点难看:「父亲说的是,孩儿却是没有想到这里!」
「所以这天子著实小看不得!」魏聪冷笑一声:「狠就是忍,忍就是狠,天子能忍受屈辱向我下拜,那当机会出现时,自然也狠得下心出手。所以我让你提防他,不要自持勇力涉身险地,明白我的意思吧?」
「孩儿明白!」
「明白就好!」魏聪冷哼了一声,心中暗想:「这天子人小鬼大,阿生虽然久历战阵,可那都是战场上一刀一枪,不像宫廷里层出不穷的毒计。罢了,干脆我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窦芸,她肯定会告诉她姐姐,来对付这小子!」
魏聪打定了主意,他回到府中,吃了晚饭,妻子窦芸正打算让婢女进来收拾,却听到魏聪道:「你们几个都退出去,我有话和夫人说!」
「怎么了?」窦芸惊讶的看了丈夫一眼:「今个儿怎么有空和我说话?」
「你我毕竟是夫妻!」魏聪笑了笑,话锋一转:「你知道吗?我今天入宫面圣了!禀告了北征鲜卑的事情,临走前我试探了下天子!」
「试探?你怎么试探?」
「就说我北征归来将会去说服太皇太后,还政于天子,让其亲政!」
「你这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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