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南昌朝他翻了个白眼:「能称我为昌哥的寥寥无几,你想当那种人你就唤我哪种身份?!」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会气人。
「哈哈,这称呼拗口,那辰便斗胆继续唤您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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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坐!」
时隔多年了,这兄弟终于是坐到了跟前来,燕南昌轻叹了声:「兄弟————你啊,怎的一点都不变,一点都不老呢?」
「怎的?昌哥想见我,是想要这长生之术吗?」
长生迷人眼呐!
越是英雄的君王,便越心向往之。
长生者近在眼前,如何能不动人心呢?
燕南昌瞪了他一眼,想要发作,却又有些无奈的说道:「兄弟,哥哥已经是这风前烛、雨里灯。莫与我说这些气人的话了。」
这货总是这样。
当年临走时便气他,说些权术迷人心,祸感情的话。
现在他都半只脚踏进棺材了,眼前这人还这么现实,还说著这些狭隘纷争之事,惹他生气。
他仰起头来,颇为潇洒道:「今日之后,就算是我死了,我也无憾无悔。」
恍惚之间,仿佛可以透过他,窥见当初那潇洒豪侠。
这股豪侠气质一直都没有割舍,留到了现在。
有些君王是被造势造出来的,死后受人供奉,成为那高高在上的御主。
但是,也有些君王,是凭自己的器量,理所应当一步步登上天顶的。
而燕南昌,显然是属于后者。
明辰低眉看著桌上的酒菜,又看了看燕南昌枯槁的面庞,不住问道:「兄长要与我喝酒吗?」
「自然,你不愿?」
「愿意。」
「哈哈哈,爽快!那我们便喝!」
燕南昌爽朗的笑著,先举起酒杯来。
一杯酒下肚,枯槁的脸也透起几分红晕。
燕南昌有许多话想说,明辰也有许多话想要问候。
但是临到了跟前,杯酒下肚,岁月之中的感情似乎埋藏在了酒水之中,却又有些无言了。
鹿甜坐在明辰的身边,小心翼翼地看著这位老龙。
燕南昌很虚弱了,跟她想像之中威风霸气,一统山河的君主完全不同。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仿佛一阵风儿就可以将他吹倒。
浑身却透著一股无法言明的气魄,仿佛天地山河都汇聚在他的身上,整个国家的重量也支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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