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拉开距离。
“你到底懂些什么?”
喘着粗气,又咳嗽了几声的罗兰特,对着弗洛伊德发泄起了埋藏在内心深处多年的怒火,
“确实,索菲亚是一位无论什么方面都无可挑剔的妻子。但那只是对她个人而言!可问题在于,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她的身上是带有可怕的附赠品的!你能想象吗?满心欢喜的前往作为约会地点的小岛时,发现那个小岛被整个蒸发掉的惊悚。你能想象吗?无论是订婚仪式还是婚礼上,必然有不知名的瘟疫在传播的无奈。你又能想象吗?下体被变成石块,只能通过发汗的方法来排除体内水分的痛苦!”
罗兰特吼着,竟然挤出了一滴血泪,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在那里将你少年期的愚蠢幻想,轻易的挂在嘴边!”
罗兰特的话语间,已然做出了决死剑击的架势。
而下一瞬间,一轮少了一角的缺月猛然伸展,短短一刻内占据了整个角斗场的内部。
始终很安静的观众席,随着最下一层的坍塌,呈现出了短暂的混乱。
即使用着无比坚实的盾牌远远防护,但还是有一些边境军被卷入了罗兰特的剑击之中,令鲜血在角斗场的边缘大量飞溅。
而在这片血色之中,以横向的形式扩展的缺月,突然遭到了强力的阻遏。
只见,压低身形的弗洛伊德,将左手的长剑奋力的刺入地面,生生的接住了罗兰特的决死一击。随即,眼眸闪过狠厉,以冲刺之势直刺向罗兰特。
面对好似无视了剧烈,转瞬间就已然贴近眉心之处的剑尖。第一时间便弃掉手中长剑的罗兰特,用手掌挡住了直刺而来的剑刃,并且在手掌被洞穿的刹那间,扭动了手腕,极力的偏移了剑刃刺向的方位。
直到自己的一击真的被偏移了轨道,才意识到先前自己并未能完美的接住罗兰特决死剑击的弗洛伊德稍微踉跄了一下后,再度选择了后退拉开距离。
弗洛伊德的攻击,致使罗兰特的侧头部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接剑的左手掌也变为血肉模糊。而他后退的位置,也在一瞬之后被洒上了大片的热血。
不想让手掌白白废掉的罗兰特,试图用自己的鲜血短暂的糊住弗洛伊德的双眼,好让自己在进入绝境之前多少再撼动一下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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