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解。
“其实这篇论文，我早在八年前就已经写过，只是一直没公开发表，这是原始邮件截图，这是内容，乔院士可以做一下对比。”
为了强调真实性，卢柏芝又补充说明，“主要是这次备考时间有点紧张，我又忙于柏斯科技上市的事，来不及准备新的内容，就把我八年前的论题重新写了一遍。”
她顿了顿，问沈教授，“这应该是在规则之内的吧？”
沈教授点头认可，“确实在规则之内。”
卢柏芝自信一笑，“那我就没什么可补充的了。”
盛京紧紧地盯着幕布，八年前！
连时间都对上了！
乔行静紧盯着幕布，眼神是冷的，表情也十分严峻。
他沉默着没开口，却让卢柏芝笃定的认为，这个证据链足够完整，完整到乔行静都找不到任何漏洞。
就在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一旁的江妧出了声。
“方便把第三张截图重新投一下吗？”
卢柏芝蹙眉，眼底有冷意。
江妧是笃定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不能拒绝才故意挑刺！
她确实不好拒绝，只能重新点开第三张图。
江妧又道，“放大。”
像在命令似得。
卢柏芝眉头不悦皱起。
李思怡气不过冲江妧喊道，“你让放大就放大啊？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对付李思怡这种话不过脑子的人，江妧最拿手了。
她轻飘飘一句，“是不敢吗？”
让李思怡瞬间闭了嘴。
卢柏芝不想跟江妧多做纠缠，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自证环节，所以按照江妧的要求把图片放大。
直到江妧喊停。
“这应该是一个收件箱，而非发件箱。”江妧仔细打量过后说道。
卢柏芝这个人是有点聪明劲在身上的，她截图不截全。
而古早版的外网邮件页面，收件箱和发件箱页面区别并不大。
不细心的人，根本不会发现这两者之间的不同。
江妧之所以能留意到这点细节，是因为早年荣亚发展海外业务时，所有的邮件来往都是她在经手。
久而久之，就形成一种肌肉记忆。
她提出的质疑，确实让卢柏芝心惊了一瞬。
刚刚还冷静自持的面容，都有刹那的僵硬。
“江总真够细心的！”她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暗示江妧为了自己的利益，在她这鸡蛋里挑骨头。
可江妧都提出来了，她也只能解释，“这确实是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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