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后梳成了背头。
见她到了,他先开口,“我还没吃早饭,可以给我煮一碗骨汤素面吗?”
陈今疑惑,“现在?”
“时间还早。”他说。
时间确实还早。
一碗骨汤素面也占用不了多少时间。
所以她答应了,放下包进了厨房。
秦非墨拉开餐椅落座,视线全然的落在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很快传来水流声……
阳光从百叶窗挤进来,在厨房的瓷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今的侧影被光线勾勒得很柔和,她微微低着头搅动面条,蒸汽氤氲上来,模糊了她清冷的轮廓。
一切都和那天宿醉醒来时一模一样。
可心境已经天差地别。
面煮好了。
她把面端到他面前。
白瓷碗里热气腾腾。
秦非墨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热气熏得他眼眶发热。
他没有狼吞虎咽,而是吃得很慢、很慢。
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像是要把这味道刻进骨头里。
因为他知道,喝完这口汤,吃完这碗面,那个会在厨房为他亮起一盏灯的人,就真的跟他没关系了。
吃到最后一口汤时,他忽然开口,没看她,盯着空了的碗沿,“你煮的面,很好吃。”
这话,他以前从没说过。
他也知道现在说,有些晚了。
但还是说了出来。
陈今嘴角轻弯,“我的厨艺一直都很好。”
在秦非墨还未回答时,站起身说,“走吧,该出发去民政局了。”
秦非墨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