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到后半夜,他又让他去买了测温仪,几乎每隔半小时就给自己测试一次。
这个怪异的行为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测温仪上终于显示他在发烧之后,陆泽开始喜出望外的吩咐助理,“给我打包行李!”
助理问,“是要出差吗?”
最近似乎没有出差的行程,都被陆泽推掉了。
“不,是去索取报酬。”
助理:听不懂。
照做算了。
陆泽虽然心急如焚,但他没有莽撞行事。
一直熬到测温仪上显示40度高烧时,才让司机把他送到酒店。
因那场意外事故,陈今获批了三天假期。
她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连续一周的训练,她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幸好这期间陆泽给她按摩过两次,才不至于那么难熬。
她睡了个自然醒,正愁中午吃什么时,房门被敲响。
开了门才发现是陆泽。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门口,身侧立着一个黑色行李箱。
见到她第一眼,就扬起一抹笑。
陈今很疑惑。
“你是来道别的?”
不然她想不到别的解释。
陆泽没说话,微微倾身后,直接拉起她的手往额头上贴。
掌心下是一片滚烫。
陈今一愣,“你发烧了?”
陆泽应得愉悦,“嗯,昨天救你被冻感冒了。“
“你说了会照顾我。”
陈今,“……”
她怀疑高烧把他脑子烧坏了。
生病了不去医院,跑她这儿来?!
陆泽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登堂入室。
进屋就往沙发里一倒,整个人气若游丝的,“我好难受。”
他的难受,不是装的,是真难受。
四十度,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今用温度计测完后都被吓到了,赶紧找来退烧药给他吃。
“喂我。”他只张嘴,不动手。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陈今忍了。
生病的陆泽,跟平时不太一样,多了几分破碎感。
男人的破碎感于女人而言,就像是调味剂。
连陈今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原本一直闭着眼睛的男人,突然撩开眼皮,跟她视线对上。
陈今又迅速移开。
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大概是生了病的缘故,陆泽正常了不少。
至少骚话没了。
“我还没吃饭。”
“想吃什么?”陈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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