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规律,目标有筛选。但八丈岛这个案子,好像什么都不清晰。我看了好几遍档案,还是找不到一个可以抓住的线头。」
上杉宗雪沉默了一会儿:「很多时候,越不清晰的案子,越值得去查。因为那些「不清晰』本身,就是一种信息。凶手为什么要让一切都不清晰?是因为他不想让人知道?还是因为他想让某些人看到,但不想让所有人看到?」
麻生皓太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本小册子,像是从船上阅览室拿来的八丈岛旅游指南。他走到三人身边,先是朝上杉宗雪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向池田绘玲奈和前田利英,也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
上杉宗雪看了他一眼。「关于八丈岛,你知道些什么吗?」
麻生皓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上杉宗雪会主动跟他搭话。
他的目光从海面上收回来:「八丈岛……是流放地。江户时代,很多政治犯被流放到那里。其中最著名的,是宇喜多秀家。关原之战后,他被德川家康流放到八丈岛,在那里度过了余生。他是丰臣秀吉的养子,曾经是五大老之一,本来有机会选择投降或屈服,换取德川家的赦免,但他没有。他在八丈岛上坚守了几十年,一直守著丰臣家的忠义。」
「哎呦,你还挺有文化的嘛,麻生桑!」前田利英笑道:「秀家公。战败后被流放到八丈岛,活了八十多岁,死在岛上。他没有投降过,没有屈服过,没有向德川家低过头。在那个所有人都知道丰臣家已经完了的年代,他一个人守著一座岛,守著一份没有人再相信的东西,本家每年都要跨海给秀家公送大量的年货,保证他的生活质量,而且每年固定往来至少两封文书,保证秀家公知道外界的事情,家康公感于秀家公忠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家康公真是个厚道人啊!」
「其实,当时的金泽前田家,也就是本家已经全力为他争取到了赦书,但他就是不回来。」「本家甚至提出,可以从金泽97万石的领地中分出10万石给他个人作为御料地,但宇喜多秀家依然拒绝,他感谢了本家的好意,但他绝不会向德川内府殿下屈服。」
「内府殿下么?」麻生皓太点了点头,宇喜多秀家至死都拒绝承认德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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