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一有过建筑行业的从业经验,或者接受过类似的实操训练。」
甲斐享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翻了翻现场报告,皱著眉头说:「报告里只写了「手腕部有捆绑痕迹』,没有详细描述绳结的类型。鉴识课可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不是没注意到,」伊达长宗坏笑著说道:「是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去识别。鉴识课的人擅长DNA、指纹、血迹形态分析,但绳结鉴定是一个极其冷门的细分领域。整个日本能通过绳结推断凶手职业背景的专家,一只手数得过来。」
前田利英歪著头看著他,眼睛里闪著好奇的光:「我们的伊达自卫官,你知道的真是太多了,是已经准备好退伍之后去从事土木行业了么?真可惜,这么认真学来的知识居然没有用上!不过现在也不晚哦!」「你给我滚。」伊达长宗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总之,我在自卫队的时候,有个战友是静冈县来的,家里三代都是建筑工。他教过我各种绳结的打法,说万一哪天北傀南下了,在野外用得著。后来他转业回了老家,接了他爸的工地。」
「噗!」池田绘玲奈被逗乐了,有点蚌埠住,北傀?打仗?自卫队?你认真的么?
只有上杉宗雪和冈田将义听懂了,那个家伙大概是韩裔,这类韩裔日本人一般在日本社会里面藏得很深,表现得会比日本人更像日本人,所以韩裔日本人在日本数量非常庞大,但是实际上在社会中几乎遇不到,他们不是不存在,而是都「隐形」了。
值得一提的是,韩裔日本人的集体政治光谱非常偏右,他们这群人比日本本地人要更仇视外国人,大家应该能明白为什么。
「那家伙没去自卫队之前,也去工地打过零工。建筑工人打绳结的方式,跟普通人不一样一一他们追求的是「快』和「稳』,而不是「好看』。现场那个绳结,我一看就觉得很眼熟。」
冈田将义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目光在伊达长宗和上杉宗雪之间来回移动:「伊达,你是在暗示凶手中有前建筑工人?」
「不是暗示。」伊达长宗认真地说道:「是提出一个排查方向。当然,前提是上杉桑的验尸结果能跟我这个推测互相印证。」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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