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束缚、压制、引导,将其「压」回他需要的大小。从头到尾,都像是在走钢丝——
力量轻了,木胎无法恢复强度;力量重了,要么木胎肆意生长,撑坏漆膜,要么,木胎因为内部应力,直接开裂————
「错了!」
「错了!」
「又错了!」
「接近了————还差一点————」
沈乐连续尝试了几十次,几乎把蒋教授给他的漆器碎片挥霍殆尽,终于找到了那种微妙的平衡感。
在他的精准控制下,一块饱水糟朽的木胎碎片,缓缓「生长」起来。它的色泽变得健康,结构变得坚实,但外形尺寸,却几乎没有发生变化:
漆膜稳稳地附在它上面,没有开裂,没有撑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