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何雨柱喝了水,顺了顺气,说道:“我没事,这两个小子不像话,才多大的人,就敢到处跑,跟家里招呼不打一声,以后还得了。”
“爷爷,之前不是您说的吗,养在温室里的花朵,经不住狂风暴雨,我们这次出去也是长了见识了,要是跟你们说了,你们能让我们去港城和南棒吗?”何深忍不住反驳道。
“何深,现在你犯了错,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看来,真是太惯着你了,不仅是你爷爷奶奶,我和你爸爸,还有你大伯和大伯母,有多担心你们俩,知道吗?”
“我连医院的工作我都没有心思了,我都请了假,我都恨不得去南棒那边找你们俩了,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做事情之前能不能考虑我们?”佟晓梅越说越生气。
在何深印象里,佟晓梅一直是个岁月静好的人,他那份万事都淡漠的样子,也有几分他母亲的影子。
这么大的人了,他是第一次见佟晓梅这么生气。
“我看,就要把他们俩的腿打断好了,敢这么乱跑,小小年纪多让人担心。”何晓很是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