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猛的胳膊就进到了大院里。
住户们看到李爱国带着陌生人走进来,都笑着打了招呼。
易中海看到了,却阴阳怪气:“哼,大家都看看,看那大麻袋里,肯定装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好东西!
这些人肯定是来走李爱国的后门的!
李爱国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了住户们的耳朵中。
住户们搞不清楚状况,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可熊猛是什么人?
那是在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火爆脾气,是舰队猛将!
“你这个老同志。
爱国同志那是帮着我们打了胜仗!
是我们的功臣!
我们舰队的同志自掏腰包,送点土特产来感谢恩人。
你这竟然敢在这里阴阳怪气,你有什么意见?!
是不是对我们打胜仗有意见?!”
舰队?!
胜仗?!
功臣?!
这几个重磅炸弹般的词汇,无论是哪一个单独拎出来砸下来,都能把易中海给当场压得粉身碎骨。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就像开了染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
“误会,领导,这全都是误会,你看我这张臭嘴,怎么乱说话呢。”
易中海举起手在脸上装模做样的甩了两下,趁着熊猛不注意,转过身一溜烟的跑了。
李爱国懒得搭理这种跳梁小丑,带着熊猛径直进到了屋里。
大院里轰的一声,议论声四起。
“什么胜仗啊?”
“这些人很明显是来京城庆功的,肯定是前阵子复建的海战。”
“对对对,我也在报纸上看到了,舰队的同志得到了上面的接见。”
“没想到,这舰队的领导跟李爱国还是老朋友。”
“哼,易中海这老东西这次可是瞎了狗眼,一脚踢到钢板上了!活该他天天挨揍!”
.....
外面的喧闹。
李爱国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陈雪茹在江南造船厂跟熊猛见过面,见他上门做客,连忙喊了南易帮忙。
傍晚时分,李家摆了一桌子菜。
“爱国兄弟,我替舰队上的同志敬你一杯。”熊猛端起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