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尾,床头的枕头卸去了枕套,床边的旧书桌上不见了往日的凌乱,整整齐齐的,物品少的可怜,没有了文具盒,笔筒里没有了笔,只有台灯还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瞬间,他仿佛被什么击中……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双手抱头,手指插进花白的头发里,一动不动,良久……良久,仿佛一座长途跋涉后坚忍沉默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