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排水泥板夹死的。」
看到开头这句话,张进部的呼吸一滞。
她盯著短短的一行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突然,二喜也死了?
而且死法还这么凄惨?
张进部不敢再想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只剩下福贵和年幼的苦根相依为命。
两人的日子虽然过得苦,但也有了些颜色。
两人还计划著未来,养的两只老母鸡养大了就变成鹅,鹅养大了变成羊,羊养大了变成牛,也就越来越有钱了。
「钱积够了我们就去买牛,你就能骑到牛背上去玩了。」
从那之后,苦根就盼望著牛的到来,甚至去城里看见卖糖的,福贵要给苦根买糖,苦根都说只要一颗就行了。
剩下的钱要攒著买牛。
当看到这种剧情后,张进部就知道,又要死人了。
果然,后面苦根发烧,福贵心疼苦根,把苦根送回家,还去摘了半锅新鲜的豆子去给苦根煮了。他把凳子搬到床前,半锅豆子放在凳子上,叫苦根吃。
福贵则继续去地里摘棉花。
可当他回来后,苦根却歪在床上,嘴里还有没嚼烂的豆子。
「苦根是吃豆子撑死的,这孩子不是嘴馋,是我家太穷,村里谁家孩子都过得比苦根好,就是豆子,苦根也是难得能吃上,我是老昏了头,给苦根煮了这么多豆子,我老得又笨又蠢,害死了苦根。」福贵这平静的叙述,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要让人心碎。
张进部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陆燃你纯粹是个混蛋!你就是个畜生!」
张进部一边骂著,一边拿纸巾擦眼泪。
她不光是为了苦根哭,更是为了有庆,为了凤霞,为了家珍和二喜哭。
他们全都走了,现在只剩下了福贵。
福贵攒够了买牛的钱买了一头牛,给牛起名字叫福贵。
他牵著牛,在田埂上慢慢走,对著牛吆喝:「今天有庆,二喜耕了一亩,家珍,凤霞耕了也有七、八分田,苦根还小都耕了半亩。你嘛,耕了多少我就不说了,说出来你会觉得我是要羞你。话还得说回来,你年纪大了,能耕这么些田也是尽心尽力了。」
张进部的目光继续向下看,不知不觉,她已经看到了故事的结尾。
老人和牛渐渐远去。
老人的歌声还在。
「少年去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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