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吴暄脸色发白:「可————可这是刘大郎当面答应的啊!我看过他以前的事迹,此人行事光明磊落,不会出尔反尔的。」
吴拱终于有了一些恨铁不成钢的姿态:「他当然是光明磊落,而且惯会用阳谋压人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大宋内部起乱,将会有多少地方生灵涂炭?你即便没有经历过靖康建炎年间的大乱,自逆亮南侵以来的破事你也该知道吧?
到时候若是乱军肆虐,外加大宋臣子相请,你说刘大郎会不会以平息乱局,解民之倒悬的名义南下攻宋?到了彼时,你又有什么话可说?哪怕上了史书,刘大郎都算是坦坦荡荡,光风霁月,唯独咱们父子成了乱臣贼子。」
吴暄闻言顿时恼怒:「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你知道个屁!」吴拱冷笑呵斥:「你若是知道刘大郎的心思,就不会兴冲冲的来说这些荒悖之言了,不过这也好,你再回去一趟,拿我的亲笔书信去告知刘大郎,就说我应充他的计划,还请他将大军撤回南阳,将被俘的宋军将士全都放回来。两军相约不战!」
吴暄连连点头:「父亲可是要与刘大郎作敷衍?」
吴拱皱眉,脸上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既然知道,如何不速速去拿纸笔?」
吴暄连忙转身,就要奔下城头,却听得身后亲父朗声说道:「阿暄。」
「在。」
吴暄再次回头,却只见吴拱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们吴氏世受国恩,你的祖父、叔祖全都是为国殚精竭虑,以至于身死的,你可千万莫要辱没了吴氏之名。」
吴暄不知道父亲为何这般嘱咐,却在一时间也只能连连点头。
第二日,也就是九月二十二日,吴暄单人独骑,再次回到了光化城,并将吴拱的亲笔信递给了刘淮。
「相约不战?这就是吴太尉给的说法?」
吴暄低著头,没有看到刘淮脸上古怪表情,恳切说道:「我父说此事重大,需要从长计议。然而汉军一日在襄樊门前列阵,他就一日得与陛下对峙,根本腾不出手来做任何事情,还望陛下能稍稍放松一二,让我父也能施展手脚。」
「有道理,不过大战哪里是能说开就开,说停就停的?」刘淮言语同样诚恳:「我也总得做一些全局调度,吴大郎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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