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
宋丞相却说：“但为父现在觉得，背后真的还有一位皇子，而且陛下很清楚皇子的存在。你们懂的，那种孤注一掷和稳操胜券的感觉，呈现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可老夫还真没有收到一星半点，关于这位皇子的消息，实在是太古怪。陛下为何能藏得如此好？”
宋丞相能稳坐相位这么多年，又不是只凭借奉承话，宋书赟只是清楚皇帝作为上位者，希望看到臣子向他低头。揣摩圣意是每个臣子都会做的事情，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宋丞相也不能事事都和皇帝心意，不然皇帝觉得他过于危险，反而会戒备。
总之在宦海沉浮中，宋丞相做了多方努力，情报网的建立，只是最基本的事。
父亲都这样说了，宋灵济也分析：“陛下出巡都会群臣众妃随行，众目睽睽之下，民间流落皇子的可能性不大。
他平日里微服出访的几率也少，如果陛下真有一位没有在世人面前出现过的皇子，又没有被人发现，那么很可能就在宫里。
只有在宫里，陛下才会有机会时常看望并教导。可是能常年留在宫里的男子，除了太医就是太监。”
宋丞相的人遍布各地，消息灵通，他将那些太医一一分析，摇头道：“太医院没有符合的人选。假太监，这也不可能。如果真的在宫里，又能锦衣玉食长大，也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尚未成婚的公主。”
堂堂皇子，当然不至于扮作太监，皇帝不至于憋屈成这样。
“所以，真有可能某位公主就是皇子？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