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种令人室息的、极致的冷酷和轻蔑，狠狠地、缓慢地踩了下去！
「妈—！！！」超人目眦欲裂，巨大的痛苦和滔天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感觉自己的胸膛要炸开，一股毁灭一切的力量在体内疯狂咆哮、燃烧！
金色的血液似乎在沸腾，眼中燃烧的猩红光芒几乎要冲破幻境的束缚！
就在这极致的绝望和愤怒即将彻底淹没他，让他做出不顾一切的举动时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如同惊雷般在他混乱的意识深处炸开！
幻象如同破碎的镜子般瞬间消散。
温暖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清新的空气涌入肺部，远处农舍完好无损地矗立著，传来玛莎隐约的动静。
现实世界，仅仅过去了一瞬。
超人猛地一个跟跄，剧烈地喘息著，仿佛刚从最深的海底挣扎著浮出水面。
他下意识地捂住仿佛还在剧痛的心脏，眼中残留著尚未散尽的血丝和无法平息的惊怒，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布鲁斯·宇，那眼神深处，是巨大的创伤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狂暴质问。
布鲁斯·宇平静地迎著他燃烧的目光，轻轻摇头，「看到了吗，学生？你的氪星之躯，物理防御或许接近MAX，但你的精神意志，在这危机四伏的星球上...」
他伸出食指，向下轻轻一点，「脆弱得恐怕只有F级，一次精准的精神打击，就能让你陷入彻底的疯狂和毁灭。」
他微微叹息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可惜啊，我的第一位学生，他和你恰恰相反，肉体凡胎，脆弱不堪，任何一次疏忽都可能要了他的命，但他的精神意志.——.」
布鲁斯·宇终于露出了赞赏的神色，「那才是真正的MAX级，坚如磐石，韧如钢丝，足以承受远超地球所有人能够的重压极限，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摧毁他的神志，包括我。」
超人粗重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但眼中的惊疑和好奇却被彻底点燃，他哑声问道：「有人...这么厉害？他是做什么的？」
布鲁斯·宇的目光穿透了遥远的距离，望向了哥谭方向，「他和你一样，是个喜欢穿奇怪服装的coser」，只不过他的角色，通常需要在夜里活动，还总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大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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