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瞬间宕机,迷迷糊糊的说道:“陛下还能干嘛,跟各大士族斗法呗,前几天没扛住士族压力,无奈通过了陈群的九品中正制,我等寒门子弟再想出头越发的难了……”
关兴叹道:“这群士族真的太可恨了,占领良田垄断资源不说还要左右官员选拔,真是一点不给咱们寒门子弟留活路啊,张兄身为寒门却要跟这样一帮掌握着所有资源的老家伙斗法,从老虎口中抢食吃,这些年过的一定很艰难吧。”
这话算是戳中了张京的软肋,瞬间引起了张京共情,坐在帐门旁边的长条椅上搂着关兴的肩膀开始诉说这些年的心酸往事。
他是妥妥的寒门出身,否则也不会进入校事府替曹操曹丕父子干脏活,脏活不好干呐,得罪人不说还时刻都有生命危险,比如现在,不就被关兴给俘虏了吗?
张京越说越激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言语间满是心酸。